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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对山东梆子剧种的历史渊源、艺术成就的求证和研究,也兼及对其发展前景的探讨。只是,如果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对其生成的背景、气候忽略不计,似乎有些突兀有些直截了当,并不十分稳妥。不免费些笔墨,算是个开场白。
先说一下中国戏曲演化形成的大致轮廓。
对于中国戏曲生成起源之基础,众说纷纭。有歌舞说,有角抵说,有优孟说,有傀儡说,还有祭祀说。是说中国戏曲是由这诸多艺术样式之一种衍生的,都有一定依据,也都有些一些牵强和不足。其实,上古原始社会时,歌舞已经萌芽、繁衍,在《尚书·舜典》和《吕氏春秋·古乐》等古籍中都有记载。汉代百戏及唐代乐舞也有戏曲胚胎的史迹征象。不过,它们与中国号称“八百年戏曲史”之说相隔久远,只能说是中国戏曲生发萌起的因由。戏曲艺术达到完备的形式,应该是北杂剧和宋元南戏阶段,即是元杂剧、元曲和温州、永嘉杂剧阶段。戏曲在宋元时才算是确立,元杂剧和宋元南戏是最早的两类剧种。
由宋至元,由元至朱明王朝,戏曲艺术一直发展流变着。到了明代中晚期,戏曲单就剧种上讲仍旧较为简略。当时,对戏曲剧种多称为腔、调。例如:海盐腔、余姚腔、昆山腔、弋阳腔是明中期的。稍后又有了傩腔、西秦腔、弦索腔、梆子腔等等。再如调:汉调、楚调、徽调、越调、彩调、老调等等都是对某一剧种的称呼。这种腔和调,在戏曲的综合艺术中,是作为表现戏剧内容的音乐手段而存在的,不是指孤立的曲调或者曲牌。它以听觉形象给观众强烈的感受,并是与其他艺术手段共同完成一出出的剧目表演的。即是说腔、调既有其本身的魅力,又是依靠剧目的演出而流播传承、割裂分化的。我们今天所称之为某某剧、某某戏的剧种叫法,一般说来它们都是“小字辈”是这个流变分化趋势下的结果。
戏曲发展到明末清初,遍布于各地的民间艺术形式和民歌俗曲是形成新的戏曲声腔、剧种的艺术源泉。一直到清代中期,地方戏曲如雨后春笋般地蓬勃发展,取得了相当的区域和能量后,发生了“花部”乱弹与“雅部”昆曲的相互对峙抗衡的强劲冲突。这就是戏曲史上著名的“花雅之争”。花,这里指各种地方戏曲,又被称作乱弹。雅,是指昆曲,被奉为雅乐正声。但是,是说这个被封建统治者及上层文人所斥之为花杂不纯、野调俗曲的新兴地方剧种,能够让观众听得懂看得明白,并为之激动,因而受到广大观众的欢迎继而得到发展。为此清代人焦循在《花部农谭》中说:“谓花部不及昆腔者,鄙夫之见!”到了清高宗乾隆时期花部取代雅部已经基本上大功告成,至此,中国传统戏曲剧种的大致框架已具雏形。
再说一下山东的传统戏曲剧种。
山东是戏曲大省,山东的地方戏曲是整个中国戏曲艺术的一个重要支系,与其母体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这是因为山东的传统文化具有厚重的历史积淀,因而又敦促着生于斯长于斯的山东地方戏曲由古至今的吸纳着得天独厚的营养智慧,浸润着豪放婉约兼具、豁达柔美并存的民风民俗,承载着齐鲁文化博大精深的底蕴重负,由是,山东的地方戏曲舞台逐步呈现出光彩亮丽、声情并茂的繁盛局面。当然我们也不能忽略汉画像石、汉代百戏、隋唐乐舞、宋元杂剧、金元院本和诸宫调以及民间演艺活动等艺术形式对它的潜移默化的提拎,也不能忘记杜仁杰、高文秀、武汉臣、康进之、贾仲明、李开先、丁耀亢、蒲松龄、孔尚任以及曾衍东等这些山东籍戏曲巨匠先贤们的丰功伟业。
山东境内曾经流行过的戏曲剧种有40余种之多。其中,有些是本省独有或生成于本省的,有些是外省传入的。它们大致可分为:弦索、梆子、肘鼓子以及由民间演唱形式发展而成的剧种,计四个系统支系。大致上,柳子戏、大弦子戏、罗子戏、乱弹等属于弦索腔系;山东梆子、平调、莱芜梆子、枣梆、东路梆子、河南梆子、河北梆子等属于梆子腔系;柳琴戏、五音戏、柳腔、茂腔等属于肘鼓子腔系;吕剧、两夹弦、四平调、化装坠子、评剧等属于由民间演唱形式发展而成的剧种,也可以将其简称为说唱腔系。弦索、梆子腔系是地方大戏剧种,肘鼓子、说唱腔系是地方小戏剧种,大戏与小戏在剧目表现内容和运用传统程式等方面都有区别和侧重。目前,由于优胜劣汰等多方面的原因,山东境内的地方戏曲剧种仅存12种,不包括京剧、豫剧、河北梆子、评剧等外省客腔。在各级主管部门的领导下,广大戏曲工作者都努力为繁荣戏曲舞台不懈地奋斗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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